兔球糕🐰

"喜欢自由的灵魂才会凑在一起。"

=秋栎/秋秋【熟人才叫兔兔】

过激雷卡,MGG心上人

修罗期不在,不爽取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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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随缘

放弃不难,但坚持一定很酷。

告诉首页一个方法

从群里听来的,互关的人想同时取关对方又想对方取关你的话,直接拉黑再解除【当然永远拉黑也没什么所谓】,不要大家都不尴不尬的,既然决定取关就直接动动手双向吧否则翻一翻就挺■■的。

反正我是不建议关注这边的,毕竟只会整天推荐和说闲话,但取关麻烦各位双向,谢谢各位啦!

#0410雷狮生日快乐#

是帮狮哥过的第二个生日,也是写雷卡一周年!这个想了很久还是做了,虽然乱七八糟不堪入目【。】大家随意看看乐呵一下就好,不要纠结。

希望狮哥和他弟赶快在一起然后结婚!!!

开放转载,随意就好。

无终之旅

卡米尔把两个人唯一的合照摆在床头,接着盖好被子躺上床,他看着天花板,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极光铺就道路,星星指引方向,追逐的旅人从不会迷路。”

“不需要行李,”记忆深处的那人合上童话书,冲他笑,“你我二人足够了。”

足够了,卡米尔失去意识前想。

我带着你的灵魂,踏上无终之旅。

我们相偎相依,直至世界尽头。

【百日雷卡/Day50】箱庭蝴蝶

预警:捏造成分有,过去长发雷,兄弟互相利用关系有。



『0』

蝴蝶的一生,破茧是他们最危险的时候。
要么生,要么死。


『1』

头发被用力拽起,头皮也被扯得生疼,可我没时间去喊叫,必须抓紧这一点时间呼吸,以便熬过下一次折磨。大口呼吸让脆弱的喉咙有些受不住,我大声地咳嗽起来,显然这不会得到身后人的同情,巨大的压力再次将我的头按进喷泉池中。


这里定期会有人来打扫,不用担心清洁的问题,我感觉自己的舌头在冰冷的水中一颤,尝到一丝铁锈味,大概是嘴角又破了吧,在这短短的思考中我又呛入一口水,腥甜得让人作呕。


这么重复几次后,他们似乎终于玩腻了这种无聊的游戏,欺负一条不叫喊的野狗哪里比得上在花园迷宫里的捉迷藏呢,所以他们很干脆地松开了我的头发,嬉笑吵闹着跑开,长时间的呛水让脑子有些迷糊,猛磕到石砖的重音让我怀疑脑袋上起了个包。


胃里进的积水有些难受,带着午餐未消化的蔬菜与土豆在里面倒腾,呕吐感突然涌上喉,我低头就吐了起来。无法控制的呕吐实在是过于难受了,我感觉自己的胃被硬生生地撕扯开来。


吐了一会,我才摇摇晃晃地用手撑住喷泉边的砖台试图站起,大概今天是真的不宜出门,不可预测的打滑彻底让身上的布料湿了个透,我比刚才更像一只落汤鸡,水不断从头发上滴下,滑进敞开的领口,我有些气闷,索性就一屁股坐在了里面。


雷狮就是在这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皇族特有的长发被他随意地束在脑后,厚实的红色披风也不知道丢到了哪个角落,甚至连衣服都穿得略显平民,大概是刚玩乐归来,结果撞上了这一出刚结束不久的闹剧。


老实说我对雷狮的第一印象不能再差,但那双眼睛实在是好看得打紧,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当然是在忽略里面的嘲讽以后。


“…知道他们为什么欺负你吗?”



雷狮盯着我,似乎是想找出一些有意思的反应…我想他很快发现这是失败的,愿望落空让他有些失望,但也只是一瞬的事。


雷狮又笑了一声。


“私生子?借口。”


他突然拎着我的领子把我从水里抓了出来,额头贴着额头,呼吸洒在彼此的脸上,我试图推开他,我从未与母亲以外的人有过如此亲密的距离,更何况不久前的呕吐让异味在口中徘徊,我现在只想离别人远一些。


很可惜雷狮并不买账,反而把我的衣领拽得更紧。他突然往上蹭了一下,我额前过长的刘海也跟着被蹭了上去,这时他再低头看,没有多余的障碍物,我只能被迫与他对视。


失去了刘海的遮挡我有些烦躁,可能是我很少与别人直接对视,而雷狮眼睛里毫不隐藏的打量更是让人不舒服,我下意识眯起眼睛瞪向他,我发誓这是我做过最冲动的决定。


雷狮愣了一下,随后便是一副饶有兴致的表情。他终于愿意松开了我的领子——让我摔回喷泉池中,我有些吃痛,等再次抬起头时,我发现他已经退开几步,转身打算离开了。


“你眼睛挺漂亮,”雷狮抬手随意地向背后挥了挥,“下回再被欺负记得瞪回去。”


“逆来顺受的样子总能激起那群豺狼的本性。”


『2』

我有些警惕地后退了一步,盯着眼前人的一举一动,他倒是没什么自觉,从厨房的左边,饶过中间的桌子,观察着各种各样的厨具。


之前有听过一些传闻,对雷狮的形容不过是那几样,嚣张、做事百无禁忌、让人捉摸不透,偏偏各项才能相较于同辈更为出彩,雷皇陛下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然而这样让雷皇陛下头痛不已的雷狮,不知为何备受年轻女性青睐,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宫中的侍女小声而又兴奋地讨论他了,无非是帅气、优秀之类的夸词。


然而真正见到他那一刻我还是警惕大于好奇,无论是前不久他对我说的那些话,还是现在——我们正一起在厨房躲避追兵。


我有些摸不准雷狮的心思,进门后他并没有跟我多说什么,但随手锁上了门,更加可恶的是用钥匙从里面反锁的,而钥匙在他手上、在指尖转来转去,显然是没有轻易放我出去的意思。


我眯起了左眼,牙齿轻轻地咬住下唇,脑子飞快地转动,得在他做出什么事之前想办法出去——


“唔…?!”


雷狮悄声无息地接近了我,抬手就往我嘴里塞了一个松饼,只有些许热乎劲使它口感不像刚烤出来这么软,但溢出来蜂蜜的甜味已经让我十分满足了。


他也往嘴里塞了一块,但很快发现似乎这块松饼不是很合他的口味,表情有些扭曲,赶忙吐在角落里的垃圾桶里,还不忘呸呸几下,甜味好像真的刺激到他了。


我犹豫了再三,还是选择把松饼吃了下去,不仅是因为折腾了这么久肚子早就开始叫了,在这种情况下,表现出顺从对方的样子总不会错的。


“你觉得这玩意儿好吃?”


雷狮好像很擅长发现各种各样的东西,他不知从哪拉出一张小板凳,随意吹吹灰就坐了上去,手撑在下巴,看起来饶有兴致地盯着我。


又是这种眼神,我有些不自在地动动肩膀,皱起了眉。


我并不觉得他是真的对我感兴趣,高高在上的皇族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私生子,短时间的新奇罢了,可雷狮的眼神还是令我有些不舒服,我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到底想干什么,熟悉的烦躁又涌了上来,甚至可以说我有些急切地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明早来我上课的教室——你知道在哪吧?”


“…做什么?”


“帮个忙?”


疑问句却是要求的语气,真有雷狮的风格。


“我能拒——”


“不能,”他很快地打断我,露出一丝坏笑,像是猎人看见猎物终于掉进他苦心挖好的陷阱,“你刚刚吃了我给你的报酬。”


那块松饼…我就知道有问题,在心里长叹一口气,我开始慢慢回忆雷狮说的地方。老实说,我基本不会靠近那里,上课的皇族也包括了我的“老熟人们”,接近那里显然不是什么好主意,而且也不需要。


而现在,我居然要因为一个才第二次见面的人打破一直以来的习惯,想想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又叹了一口气,这回是真的将气狠狠地吐了出来,现在也只能见招拆招了。


『3』

我小心地缩在阴影区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这里离目的地不远,还可以很清楚地观察到那边的状况,我就不愿再接近一步。


早就下课了,但迟迟不见雷狮的身影,“老熟人”倒是看见了几个,他们身上的打扮也不像平时,长发该束好的还是要束好,修身的衣服贴紧身线,一看就是不便宜的定制品。


几个人正围在一起说些什么,时不时发出一阵笑声,我探了几次头,发现处于中心位置站着一个人,那人袖口上有区别于其他人的金色袖扣,领口处还有一颗深紫色的宝石,他叉着腰站在一旁不发一言,却给人一种与旁人不同的感觉。


我迅速缩回了头,以防对方感觉到视线,那个人我认识,雷王星的太子殿下,简单来说,是雷狮的大哥。


赶紧解决离开这里吧,打定主意后,我又往外探了探头,这回我发现了雷狮,他站在门口四处张望,一副找人的样子,完全不理会旁人的搭话。他的视线终于落在了我所在的角落里,他眯起眼睛,像是在确认是否认错了人,最后笑了笑往这边迈步走了过来。


事实上我早就有了不好的预感,我本该想到雷狮这个人做事的风格就是无所顾忌,但已经晚了——他伸手搭上我的肩,顺势将我揽到他身边,不熟悉的触感使我全身僵硬,这下我彻底暴露在其他人的视线下。


“卡米尔,你居然来了啊?”


不大也不小的嗓音瞬间吸引了大多数人的注意力,他们停下自己的话题看向这边,我还没得来得及分辨里面的情绪,雷狮又一次不顾我想法地揽着我转身就走,顺带用他的胳膊夹了我一下,我抬头死盯着他,他挑了挑眉,意思再明显不过。


“是的,雷狮殿——”


雷狮突然又夹了我一下,满脸写着你敢说出来试试,立马给我换个称呼,然而这时我们已经快拐过转角了,情急之下我只能下意识说了刚刚想到称呼。


“是的,雷狮大哥。”


话音刚落我就见他就笑了起来,两侧小虎牙很显眼,眼睛眯成一条缝,随后继续揽着我拐过了转角,带着背后不怀好意的视线。


“你就这样来见我?”


雷狮先伸手在我的腰上用力地拍了一把示意我应该挺直背部,接着直接上手去拆我衣领上绑得乱七八糟的黑色丝带,不加掩饰的嫌弃不难看出他已经看不爽我的着装很久了。



可这些都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我毫不犹豫地拍开他正跟丝带较劲的手,猛地将他推开。雷狮显然对此没有防备,他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才站稳了脚跟,又抬头看我,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至少没有想解释的意思。


“…为什么?”


“既然这么想知道不如自己去寻找答案,”雷狮咧咧嘴,带着有点嘲笑的意味,随性地把手插进裤袋中,“还有不用做出这么凶狠的表情,你会感谢我的。”


很明显雷狮并不打算解释刚才的那一场“闹剧”,我也无意在他身上浪费过多的时间,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我毫不犹豫地扭头就走。


出了后花园我忍不住奔跑起来,拼尽全力却又毫无目标。离雷狮远一点,越远越好,我的大脑叫喊着,不仅是现在,还有未来。


正午的阳光照在身上,我却无名地感受到从脚蔓延全身的一股寒意。


『4』

自那天以后就没什么人来找我麻烦了,最多是在背后嘀咕几句,相较以前已经好太多了,这本该算好事,我却没太大反应,或者说,这完全在我意料之中。


我见到太子殿下的次数也在增加,他的一双眼睛看起来无时无刻都在挑剔别人,特别是看见我。他的着装也很异类,非要说的话就好像总是希望别人能一眼将他从人群里认出来,像只骄傲开屏的孔雀——这是雷狮的形容,对此我没做什么评价,却在心里赞同了这个说法。



倒是雷狮,那天我失礼的举动似乎完全没影响到他,没过几天他就翘了课直接来找我,躺在我床上打发一下午的时光,几次有意躲避无果后,我也逐渐习惯了。


然而平静总是暂时的。


半个月后的一天下午,我刚从图书馆还书回来,经过雷皇陛下的起居室,侍女们看起来有些手足无措地分队站在门口半米开外的地方,我还没来得及多想,下一秒门里就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接着是熟悉的声音,我很快意识到那是雷狮。


“你可以试试。”


随后门嘎吱一声打开,雷狮走了出来,丝毫不理会周围的侍女们,看见我时脚步也没有停顿,径直绕过我继续向前走去。我犹豫了一下决定跟上,身后传来雷皇陛下暴怒的吼叫,雷狮却没有再回头。


“…总之就是吵了一架。”


雷狮敷衍地给出一个模糊的答案,眼睛却盯着面前的棋盘,手抵住下巴,坐在我惯用的椅子上,完全没有不自在的感觉。


他不想再提,我轻易地得出这个结论,接着伸出手把棋盘上的车挪了位。他身体明显的一僵,终于舍得抬头看我,鸢紫色里有流光浮动,我看到一些微小晃动的黑影。


“你会下西洋棋?”


“前几天碰巧看到的,学了些皮毛。”


这样,他说话突然变得干巴巴,应了一声表示明白了,又继续低头看棋盘。我猜测着他现在的状态,以为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开口了,便站起身准备坐回床上把昨夜翻至一半的书继续看完。


“卡米尔,”出乎意料的他再次开口,叫了我的名字又犹豫了再三才继续,“今晚我带你看个东西吧。”


我答应了,于是半夜就见他从窗户翻了进来,手一撑一用力很快就落地,我的房间在二楼,但他很熟练,轻易地爬了上来,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


我们从房间里溜了出去,走之前没忘记捎了个油灯。趁着侍卫换岗的时间差,他拉着我飞速跑过长廊,却在转角处差点撞上一位匆忙回寝的侍女,我手疾眼快,反手一拉就把雷狮拽进一间忘锁的房间。我们隔着房门,细听着脚步声,待它完全消失我们才又推门出来。


雷狮要给我看的东西在长廊的尽头,我以前从未接近过这里,连正午的阳光也无法照射到的地方,来的人就更加少了,大家似乎都有意无意地避开这里,我只见过宫里来了上宾采访雷皇陛下才会将他们往这个方向领,却从不清楚他们去往何处。


我感到有些气闷,于是做了几次深呼吸,做好了走长路的打算,然而雷狮已经走到了一扇门前,凑上去仔细观察了一下,抬手摸了摸门上的纹路…纹路?


我愣在了原地,如果我没记错,这是我第一次在皇宫里看到有纹路的门,连雷皇陛下的起居室外都没有…显然这里不仅仅是一个房间这么简单,也许他对雷皇陛下而言有着特殊的意义。


“卡米尔,”雷狮轻声招呼了我一下,他已经打开了那扇有纹路的门,提醒我过去,“把油灯点上。”


我点亮油灯,想从雷狮身边的缺口进去,然而我刚迈出一步,他猛然抓住了我的手腕,凑近我的耳朵。


“你必须发誓为你接下来看到的东西保密,”他近乎与我耳语,“否则你肯定完蛋,我也救不了你。”


我没有指出一开始是他想要带我来看的,我只是看向他的眼睛说,我发誓。


雷狮侧过身,让开一个空口。


我一直走到房间中央才停下脚步,环视四周,房间里没什么物品占地,但墙上挂满了各色各样的蝴蝶标本,数量多到我数不清。


它们生前必然美丽动人,生于不同季节、不同地域,甚至有不同的习性,现在得以在这个房间内齐聚一堂,却是被狠狠钉死在墙上,注视着外来者,我既被美丽所震撼,却又止不住寒颤,我全身心地被它们吸引,直到雷狮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气流钻进我的耳朵,我才发现他走到了我身后,他的话让我感觉掉入寒天腊月里的冰窟窿。


“你不觉得它们很像皇宫里的人吗?”他贴近我耳边悠悠地说。


我身体一僵,回头看他,不出意外地看到他得逞的笑容。


“吓到你了?”雷狮后退一步,双手举起做投降状,我猜他大概是害怕我又一次把他推个踉跄,“我开玩笑的,谁知道你这么胆小。”


我没理他,回头又看了一眼那些标本,冷静下来看也不过如此,我想这些估计是雷皇陛下小小的收藏癖好罢了。


到后半夜了,回去吧,雷狮安静细听了一下外面的声音后对我说,我也听到了,是不远处城里的钟楼,那里的大钟准点就会敲响,这里的人们大多都是用它来判断时间的。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我又想起那个房间,不知怎么的我突然觉得也许这些蝴蝶还活着,只有一有机会,它们就会不顾身体的疼痛撞破玻璃,飞出这个过于阴森的房间,去它们想去的地方。我眨了眨眼睛,觉得胡思乱想可能是因为太累了,很快身体也证实这点,很快我就感觉意识慢慢游离,最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见到雷狮是三天后,他被关了禁闭,直到今天才“刑满释放”。我在门口等着他,看着他毫无形象地抓着头发走出来,估计这几天的伙食也不太好,他有些瘦了,看来雷皇陛下还真是打定主意要给这个儿子一个教训。他走到我面前,我绕到他背后,借着要帮他穿戴披风的名义挡住了旁边的侍卫,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实际情况却是我快要被他乱来的行为气疯了。


“您给我做什么?”


“什么?”


他微微扭头看我,眼睛下方有着浓重的黑眼圈,一副不知情又无辜的样子。


“别装傻,那个标本,”我狠狠咬紧牙齿,甚至听到它发出充满愤怒的声音,“那个蝴蝶标本。”


“怎么?”


怎么?


如果不是清楚真相,我都快要被雷狮的演技折服了,他装得挺像这么回事,但他这个人经常藏不住事,比如他发现恶作剧得逞的时候。雷狮还真是皇族一脉,骨子里满是恶趣味——别人出丑他总是第一个跳起来拍手叫好。


我再也没了帮他穿戴的耐心,随意一挂就扯着他穿过中庭和几条长廊,他也不吭声,任由我的无礼,直到我们回到房间,我关上门,他大概终于憋不住,嘴里漏出一丝嗤笑声。


“雷狮大哥,”我努力摆出一副我认为最严肃的表情看向他,试图让他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您想砸标本就全砸好了,为何还要留下一个?”


“如果想留下做纪念,为什么要放到我的枕头底下?您倒是高枕无忧。”


这是我第一次完全不想遮掩话中的讽刺之意,这几日的胆战心惊通通化为了愤怒,愤怒让我控制不住想要讽刺面前的始作俑者,然而当事人显然没有任何歉意,因为下一秒他就毫无形象地笑倒在一旁的椅子上,生理泪水都没法控制。


待他笑完停下来,我的怒气也消得差不多了。我一般不会轻易生气,那样过于不理智,这也是我在皇宫锻炼出的最有用生存技能之一。


“你是在怪罪我吗,卡米尔?”


“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尽管已经不生气了,我还是不想给雷狮好脸色,他盯了我半天,接着站起身,将椅子反转过来坐,脸上笑意不减。


“这是计划的一部分,让我能拥有你的把柄,”他伸出右手,食指戳了戳我左边的胸口,“你也有我的,我们谁都跑不掉。”


“你还不明白吗卡米尔?我们现在可是共犯关系,简单来说,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我皱起眉头,慢慢眯起左眼,盯着面前这个我从未看透的男人,意识到我又一次败给了他。既然知道了理由,我也不愿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缠,转身走向小书桌,前面出门太过匆忙,桌面还是杂乱不堪的状态,需要尽快收拾。


结果雷狮在我身后再次开口,成功停下了我的脚步。


“卡米尔,我要离开这里了。”


“去哪?”


我下意识反问他一句,随后才察觉有些许不妥。雷狮的话显然是肯定句,他的意思并不是想要离开我的房间…如果我没猜错,他大概是想离开皇宫,甚至离开雷王星。


这不是临时起意,这是蓄谋已久。


我突然不敢回头看他,我要以什么表情面对他?惊诧?怀疑?还是其他的什么?我也不想看他的表情…尽管我能想象出来。


“没主意。”我听到背后有衣物摩擦的悉悉索索声,他应该是挪动了一下,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我无法克制脑中的胡思乱想,像毛线一样搅成一团,找不到源头,更无法停下。


我感觉头在隐隐作痛,雷狮似乎没发现我这边的状况,又开口道。


“你说呢?”


我的大脑彻底死机了。


这是什么意思?又一记试探我的新招数,或是想让我帮忙考虑路线,还是…还是间接问我要不要一起走。


我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这不是一个理智的决定,至少对我不是,生活再怎么折磨我,这里也是我的家乡,我应该待在这,安稳地度过一生,出去闯荡显然不该是我能有的选择。


我感觉到雷狮的视线正集中在我的后背,但我张了张嘴,感觉喉头一阵发干,我没办法发出声音…更何况我也不知道说什么。


“卡米尔,你有考虑过未来吗?”


这下意思再清楚不过了。


『5』

当今晚在床上第六次翻身后,我终于承认我失眠了。


这种情况在我身上很少见,原因不仅是失眠导致疲劳非常划不来,更是我每天都很困,沾枕即眠。


然而今晚只要我闭上眼睛,试图进入睡眠,雷狮都会出现在我脑海中,他看起来柔软的头发、浓重的黑眼圈、备受同辈女性亲睐的脸,都被清晰地再现出来。他的嘴唇一开一合,他说,卡米尔,你考虑过未来吗?


我回答到,当然,我不仅考虑过,甚至是在很早的——我刚被接进皇宫的时候,我就开始考虑了。


年幼的时候,我看着母亲被装进简陋的棺材里下葬,她一生只能用坎坷和艰难形容,没有什么文化,只能帮着大户人家做一些粗活累活,补贴家用,一双细又长的手被磨得粗糙无比,好不容易爱上一个人,最后还是被对方狠狠踹开,在街道上冰冷地死去。


不想成为母亲那样的人,我想要活下去,活得比任何人,至少是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要久,为此我不惜一切。


所以我能忍受那些贵族子弟的拳打脚踢与折磨,暗处长舌侍女们对我的嘲讽,名义上的兄弟姐妹的冷眼,我都能忍下来。


我将我的人生设成一盘棋,每走一步我都要小心猜测对方的想法,估计可行性,冷静、谨慎走好每一步。



总有一天我会离开这个吃人的皇宫,每晚睡前我都会对自己发誓,我要出去,成为什么都好,也许会开个小铺,卖些花草,在繁华的街市上生意应该不会太难做,起码能够养活我自己,最后独自一人安稳地生活。


但是雷狮打乱了我的节奏,他横冲直撞,无所顾忌,踩坏了我的防备,强行介入我的生活,同时把它折腾得乱七八糟。有时候我觉得雷狮这个人非常不可理喻,某种意义上,他和那些整日欺负我的贵族没有任何区别,但更多时候我想我是羡慕他的,至于羡慕什么,一时半会我也说不清楚。


这让我对他过分在意,他的一言一行似乎都带着魔力,轻易抓住我的视线。他昨日的那些话也是,我甚至真的开始考虑跟他离开的可行性。


我伸手向旁边的书桌,拿过雷狮留下的蝴蝶标本,侧过身,借着微弱的月光端详着。那是只独一无二的蝴蝶,即使被束缚在小小的框架中,还是能想象它飞起来的样子。月光为它的翅膀镀上了一层光,闪闪发亮,是少见的紫色,跟雷狮的眼睛一样,一样吸引人。我拉起枕头的一边,将它放到下面盖好,我躺在上面,继续我的失眠之旅。


直到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我才开始有了些许困意,一夜未眠的身体不断叫嚣着,抱怨着想要休息,我终于慢慢闭上眼睛。我大概是真困了,入睡前还有了幻听,我听到一个声音从深处传来。


它说,可是你早就已经有答案了。


是的,我回应它,我早就已经有答案了,没有哪个选择比这更好了。


『6』

第二天我才得知,雷狮被安排去了不远处的城镇私访,看来三天的禁闭依然没能让雷皇陛下息怒。对我而言这也是不错的,我暂时不想见到雷狮。


然而可能是造化弄人,我靠坐在喷水池边,微微抬头看向对方,是之前那些为难过我的人,现在雷狮走了,他们当然不会放过这种绝好时机,我想他们也从未真正相信过雷狮会庇护我这种人吧。


他猛地伸手抓起我的领子,把我整个人拽起来,毫不犹豫地将我往地上摔,右脸火辣辣地疼,有什么黏黏的液体划过,一上来就毫不留情,今天过后我可能要休息一阵子了。


第二次攻击的是我的腹部,出拳迅速果断,看得出来是受过训练的,然而面对弱小让他过于自满,整个身体都跟着撞过来,破绽大出,但毕竟我没有出手的打算,这种招式也算够看了,至少能让我疼上一会。


我忍不住闷哼一声,环视了一圈此时围住我的人,接着我看到了雷狮。他一副典型的贵族打扮,平日他最讨厌的风格,他站在一旁的小树林里,双手交叉抵在胸前,把整个身体的重力靠在一边的树上,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身处其他人的死角,偏偏被我看到。


我不知道他在那个地方站着看了多久,但此时他完全没有出手的意思,他只是站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眼睛却是盯着这边,目光与我交错。


我今天大概是有些魔障,居然认为他是在注视着我,尽管不发一言,目光却给了我巨大的力量,我克制不住心中的冲动,感觉心脏咚咚咚地要跳出来,然后掉他身边去,跟着他,即使要跨越千重万重障碍。


我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趁身上的人还没来得及起来,我迅速地用左手肘压住他的脖子,封住他的行动,右手伸向后,掏出一把我随身携带了很久的小刀,同时左手一转,抓住了他的长发,用力一割,发断两截,散落在四周,最后我用力地将他推开,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来。


其他人显然是被我突然的发难吓慌了神,一时半会竟然没有人敢上前,他们盯着我,我往前一步,他们向后退一步,倒显得我是个坏人。肾上腺素的过度分泌让我从未如此兴奋,我再次扑了上去。


几分钟后周围巡逻的侍卫赶来了,轻易地将我的手反扭在身后,把我从地上抓了起来,推扭着让我往前走,整个过程我都十分顺从,毕竟我已经达到了目的——那几个小贵族无一例外被我割了头发,跌坐在一起涕泪横流。然而我经过小树林的时候,发现雷狮已经不在原地了。


我被关了一个月禁闭,比想象中的要好很多,我以为雷皇陛下会怒极将我流放荒漠,自生自灭,现在只是活动范围更加受限制、伙食很差,相比之下简直是大巫见小巫。


与外界隔绝联系后,时间也慢了很多,没有其他人的打扰,我看书的速度也变快了。主要还是雷狮从未来探望我,我关上手中的书放到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至于原因,可能是对我失去了一开始的兴趣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看到雷狮深夜出现在禁闭室门外我是非常惊讶的,他好像非常喜欢在夜间做一些大事,比如看那些珍贵的收藏最后一眼,再比如打晕侍卫只是想来问他的堂弟要小腿肚绑着的那把小刀。


“你走路的时候,经常左右摇晃,而且右边的腿踩在地上,更加用力一些。”他笑嘻嘻的,看不出一丝紧张感,他从禁闭室门上的小窗口伸手进来,笃定了我的确藏有一把小刀,还会掏出来给他。


“有时候我真觉得您是个预言家。”


我用着无奈的口气,手却很利索地解开绑在小腿肚的细绳,将小刀拔出递给他。


“嚯,几天不见,卡米尔你都会开玩笑了。”


“您要用它做什么?”


“给了我才想到要问吗?”


他嘲笑我的后知后觉,然后一手抓住脑后束好的小辫,一手把刀一挥,在我反应过来之前,毫不犹豫地割断了从出生陪伴他至今的长发。


我看着短发的雷狮,一瞬间有些明白为什么那些同辈女性格外亲睐他。毫无经验又是匆忙弄出的成品,雷狮的头发末端变得长短不齐,看起来刺刺的,是个难看、甚至可以说是完全失败的发型,但这依然挡不住雷狮那张脸,他好看而且耐看,可以说是大多数人,无论男性女性的梦中情人。


“您在做什么?”


他坏坏一笑,说你会明白的,不用急于一时。这时侍卫轻哼了一声,他猜想着大概是受了一手刀后要醒了,只得离开。离开前他没忘拿走自己那一段头发,回头跟我说,过几天见,晚安,卡米尔。


接下来事情发展得迅速,完全超乎我的想象,雷狮显眼的短发在众人中鹤立鸡群,一传十十传百,小到禁闭室门外的侍卫(他们是我信息的来源),大到几位殿下,无不在讨论这位狂妄的三皇子殿下,要知道这可不是断发这么简单,还意味着斩断过去、拒绝承认自己为高贵的皇族一员!


雷皇陛下直接病倒在床的同时,我终于得以逃离那封闭的空间。


回到房间后,第一件事就是换下身上皱巴巴的衣服,我打开衣柜,挑出一套衣服,这是有年在我生日,雷狮送我的礼物,从头绿到脚,配套的帽子还插有三根羽毛,恶趣味十足。我倒是很喜欢,虽然颜色有些怪异,但意外地显得我的身体十分挺直,一直保存了下来。



换上衣服后,我想了想,还是将书桌收拾干净,即使以后我没有机会使用它了。我蹲下,从床底部摸出蝴蝶标本,将它放在桌上。做完这些,我往后退了一步,默默地坐在床边,开始了等待。


窗外突然有些喧闹,我直起身,从窗户望向外面,微弱的光亮在黑暗中星星点点。那大概是油灯,我站起身,准备凑近看得真切些。


雷狮的突然出现让我晃了神,他又一次爬了上来,身子遮挡住了后面的光景。他可真是个毫无礼节的皇子,身上穿着普通的闲服,头上居然还绑着白色的头巾,两段垂在身后,微风让它们轻轻晃动。


“晚安,卡米尔。”


他叫我的名字,他冲我笑,我全身一下僵硬了起来,缓慢地挪动到他身边,示意我准备好了,他挑起眉看我。


“这么爽快?我还以为你要因为以前的事思考半天,你懂的,你最擅长那些。”


我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揶揄,所以我拉低头上的帽子,躲开了他探究的视线,斟酌开口。


“之前的帐自然是记着的,至于理由…”


“您的存在让我有了些许对未来的期许,这就足够了。”


我有些紧张地握紧手,他倒是没什么反应,径直拉起我的手臂就把我往窗边拖。他靠在窗边,月光透过云洒在他肩上,他的眼睛在刘海的暗处是暗灰色,不过我能想象他们原本的样子。


“对我也足够了。”


“我数到1就往下跳。”


“1——”


雷狮猛地将我拽向前,我刹车不急撞进他的怀里,他顺势抱紧我,腰往后倒,我们就这样掉出了窗子。极速下降的感觉让我全身一僵,他察觉到后将我抱得更紧,像要与我融为一体。我在风中隐约听到他的闷笑,伴着心脏声钻入耳内,我只来得及抽出一只手护住他的脑袋,徒劳地希望能起到缓冲作用。


幸运的是我们掉进了草坪里,尽管雷狮痛得哼了一声,但看起来并无大碍。我刚舒了口气就听到有喊声接近我们所在的位置,油灯发出的光芒也不远了,我拉起坐在地上的雷狮,主动奔跑起来,慢慢地,雷狮超过我,拉着我向前,引领我去往新的彼方。


蝴蝶挣扎着破茧,终于飞出了高墙。






end.




























雷卡

我猛地一拉绳,把循迹追来的侍卫绊倒在地,只有这样我才有反击的机会。

丢开手上绳子的一头,我扑了过去,把他半撑起的身子压回去,试图控制住他的行动。尽管我把计划做得十分周全,还是低估了皇宫里整日走来走去巡逻的他们的力气,仅拼蛮力自然是无用,我很快就被他掀翻在地,这回换做他掐住我的脖子。

他似乎还沉浸在被一个孩子绊倒的羞辱感中,并因此怒火中烧,整张脸有些扭曲,我甚至从中分辨出一丝兴奋,宫里想看我不爽的人太多,想杀死我的不在少数,特别是太子殿下的人。

我感到掐住脖子的手在慢慢收紧,氧气越来越少,心脏开始加快,大脑也因为缺氧慢慢无法思考,我的手不停往旁边乱摸,脚也不管不顾地踢来踢去,运气好的时候会踢中那么几下,但在对方眼里只是垂死的挣扎而已。

恶心的笑容在扩大,大概是在想太子殿下的赏赐。

可惜他永远得不到了,我把刚摸到的玻璃碎片从侧面使出最大的力气地扎进了他的脖子,大量的红色液体突然喷了我一脸,碎片没过一半就再也无法深入,彻底卡在了里面。

窒息感突然消失,大量的空气涌入我的喉咙,我一边咳嗽一边讲他从我身上推开,他的脸和水泥地亲密接触,尚且温热的血液从脖子伤处流出,扑面而来的血腥味,真呛人。

我靠着旁边的墙站了一会,深呼吸几次让气息平稳,眼睛却死盯着地上的那位,如果他又来一次,我可不敢保证再有运气逃脱。

直到脚冻得僵硬、甚至发疼,我才直起身离开,结果没走几步我又扶着墙吐了起来。

我仓促地在一次濒死体验后,经历了第一次杀人,那种清晰的扎入血肉的感觉让我的手发抖,熟悉又陌生的血腥味沾染了我一身,令我作呕,我也的确吐了,行动之前垫肚子的三明治,还没消化就全给浪费了,最恐怖的是,我用力地闭了闭眼睛,他最后死去的脸和眼神让我无法忘却。

我想我大概受到了恶鬼的诅咒,杀了人,就必须接受相对的报应。

吐够了,胃里再也没有东西让我挥霍,随意地用衣袖擦了嘴,顺带擦了脸上那些血迹,我脱下外套扔在废墟里,转身出了这个地方。

所以我早就被恶鬼诅咒了。

我半躬起身,抬手擦去额头滑下的汗滴,漏网之鱼直接被我舔去,真咸。我又将围巾拉松一些,微微抬头看着不远处的电闪雷鸣。

那又怎样,从跟随他出逃的第一天起我就懂了,这辈子我们再也不会如此奢侈地将信任给予给他人,所以我会成为他的剑、他的盾,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抬起沉重的脚向目标奔去。

雷卡漫画分析(更新中)

*不开放转载,也不许任何地方提到我(包括且不仅于名字)

 

预警:1.漫画截图可能会出现少量安迷修但大体与他无关

          2.有过多争议处不提

          3.此处不提cp,仅单人

          4.仅有漫画

 

1.首先是官方介绍

之前的分析:

雷狮是个抛弃皇位专职的海盗,性格兼具海盗的残忍与皇族的霸道,百无禁忌,思想动机总让人捉摸不透。

事实上皇宫明里暗里的斗争和长时间的海盗生活使得“丛林法则”(自然界里生物学方面的物竞天择、优胜劣汰、弱肉强食的规律法则)成为他至今行事的准则,看不起弱小、挑战有力量的人、将大多数人视为猎物等。




显然他十分不屑于安迷修所说“只要细心打磨原石终会强大”这种理念,在他看来弱者就是不配苟活。

 

2.雷狮的思想与动机让人难以理解,很大的原因是他做事很大一部分是顺从【无拘无束、追求乐趣】的内心,但同时这也需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类似天平,一方的过度倾倒必然导致另一方的忽视,雷狮却又比较特殊,他早已舍弃了一切组建了雷狮海盗团,从这个基础上说他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当然有些他没注意到)。

 

3.对于战斗,他并不会拘于用正大光明的方式,偷袭、奇袭并不可耻,为达成目标不择手段。私认为仍是皇宫与海盗经历带来的东西。

面对嘉德螺丝,雷狮毫不犹豫地选择将他一锤击进岩浆内,他要的是确切能够享受乐趣的同时杀死对方的结果,同时他也明白嘉德螺丝的实力,做事不彻底死的人随时可能是他。


比起小心翼翼追求稳妥,他更倾向与他承认的强者战斗,对于鬼狐天冲可能威胁到海盗团,不足挂齿却不失为一种乐趣,从头到尾他都在追寻着刺激与乐趣。

 

4.雷狮并非有勇无谋之辈,只是相对于卡米尔来说【表面上】欠考虑,一方面是对实力的自信,另一方面仍然是对刺激与乐趣的追求。

浅显点说,雷狮不过是因为好奇新来的参赛者是否拥有强大的战斗力特定到大厅来看,也算是收集些普通情报。

不仅是卡米尔的劝说,雷狮自然也是清楚这里过于危险,本想趁着嘉德螺丝的元力武器修复之时打个措手不及,但时机已过,嘉德螺丝掉入岩浆内毫发无伤,元力武器也已修好,显然捞不到什么好处,选择撤退。

就像他之前所说,“路边的骨头不能乱吃”。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初赛并不是一个把所有牌都亮出来、一把show hand的时候,谁先亮完谁就失去了先机,无脑攻击一味追着他人咬从来不是他的风格。

 

4.雷狮不是一个总和别人【特指安迷修】大打出手的人

漫画中是安迷修先问的,动画中目前唯一一次对安迷修出手是因为安迷修对海盗团出手了,海盗团对于雷狮是一个象征【仅指“海盗团”而非除卡米尔以外的其他两人】,是他个人所有物,类似于丛林中的野兽,侵犯他们的个人领地相等于对本身的冒犯,雷狮到达时基本对安迷修没什么战意,但也不可能轻易放他离开,在我看来雷狮那一击更像是【意思意思】。

 

5.雷狮对身边的事与人有明确的占有欲和划分界线

漫画中可以清晰看出卡米尔在雷狮心中比其他两人所在的层次高,内部出现分歧时他会更为倾向卡米尔,因为他更是“内部人员”,动画也有相应的体现。占有欲的其中一个意思是【拥有很强的领地意识】,动画里有体现这一点,比如太子公布了卡米尔的号码牌与位置后,个人理解雷狮的暴怒来源于太子触碰了他的东西、侵犯了他的领地,宛如踩踏他这个人,再比如安迷修对海盗团三人出手,雷狮即使没什么战意却依然给安迷修几击。

 

6.接着是卡米尔

比起雷狮更为简单明了,中心为大哥,一切优先为大哥考虑。同时是海盗团的“制动装置”(是按照需要使汽车减速或在最短的距离内停车),策划海盗团的行事计划,也要适时地让其他三人冷静下来。


在途中遭遇安迷修一事中,一开始帕洛斯的(借此灭掉安迷修)有理有据,胜算很大,显然已经被雷狮采纳了甚至准备实施,此时卡米尔却说除掉安迷修会让海盗团元气大伤,更会影响接下来找茬嘉德螺丝,这个理由对雷狮来说更为适用,毕竟更为强大且又失去元力武器的嘉德螺丝的吸引力自然是高于安迷修。显然卡米尔对于海盗团的行事计划是有重大影响力的,同时也佐证了雷狮并不会鲁莽地向别人【特指安迷修】出手。

 

7.

比起帕洛斯和佩利对突发情况的惊讶,卡米尔更为稳重,一方面大概是有想过出现计划之外的状况,另一方面也算是对雷狮的信任,对于突然落到他身边的雷狮依然没什么反应,估计是猜到了上面的状况。

 

8.卡米尔底牌论




漫画中两次被帕洛斯催着出手,显然即使是一个团队,帕洛斯与佩利大概能没完整得见过卡米尔的技能,这大概也是帕洛斯畏惧雷狮之外其他没有真正背叛海盗团举动的原因之一。雷狮海盗团更是没有他人眼中的紧密,雷狮和卡米尔从未将帕洛斯和佩利当作真正意义上的自己人,直至动画的迷宫篇,卡米尔仍旧没有在其他两人面前亮出完整的技能,仍旧是海盗团,或者是雷狮的底牌。

 

9.卡米尔善良论

从动画来看,我个人认为这种理论挺没有事实支撑的,目前的动画雷卡我还是能从对雷卡的现有理解解释,但争议挺大的,这里不再提。但仅从官方介绍来看,私生子、出生贫民窟、接回皇宫、成为海盗,卡米尔善良的可能性很低。

 

 

其他的有待补充,不开放转载,转载拉黑

 

之前的分析:

1    2

兔兔不可食用须知

感觉介绍没人看挺无奈的。

1.=秋栎/秋秋,怎么叫随便啦我只是个吃粮懒惰的家伙所以不用加上什么【太太/老师】这种…听上去就很恐怖…不要乱叫兔兔,会被家里的猫挠的【。】

2.关于凹凸
雷卡洁癖,不吃安迷修相关所有cp,其他混邪【实际上除了雷卡都不在意】

3.本人正在修炼佛系的道路上,不喜跟人吵架,争论还行,更不喜发表看法【如果发了代表我真的挺生气】,扩列看情况,评论看情况,产粮看情况,总之一切都是看情况。

✨在这里你看不到什么有价值的,建议取关✨

*单纯是记录看法,不是分析
*自我猜测量大,有不同意见走评论
*不要在任何地方提到我【包括且不仅是名字、内容】

日常剔除cp脑,看了好几遍这段,首页也有很多分析,跟kodi讨论完总结了一下。

卡米尔这个人物,最大的特点是冷静、睿智,由此可以下结论【卡米尔的每一步是带有思考的】

1.稍微猜测一下雷王星阶段的事。
雷狮带走卡米尔,一方面可能是他对卡米尔有兴趣,另一方面是他希望带着卡米尔去【享受所谓的自由】。是的,我认为所谓的【卡米尔的聪明才智】是他带走卡米尔的第二原因,甚至有可能是他带走卡米尔才发现卡米尔的聪明才智对他们的未来具有很大的作用与影响。

反观卡米尔,我不觉得他是那种【无脑跟随者】,甚至在雷狮向他发出邀请后,我都觉得他是有过慎重思考的。结合所有可知的情报【类似于小型博弈论】,他认为【跟随雷狮】是最好的选择,恰好雷狮也是他最想追随的人。

2.卡米尔离开雷王星后。
卡米尔始终保持着【以雷狮的利益为上】的原则,他希望【雷狮的愿望能够实现】以及【长远方向实现】。由此看来,他需要在【雷狮充分享受】及【稳妥前进】之间寻找一个平衡点。

3.凹凸大赛。
假设第一点雷狮的想法成立,雷狮带走卡米尔是为了【享受所谓的自由】。但显然他很清楚卡米尔的原则,比起他自己更看重雷狮,所以雷狮现在有一些近乎【引导】的行为方式。对于卡米尔做的那些稍微干扰到他享受的事,他不追究不是他不思考的表现,反而是他清楚卡米尔做事的出发点是为了让他【享受未来更多的乐趣】,是默契与信任的结合体。

4.关于本集。
最有意思的地方是图中卡米尔提出意见遭到雷狮的拒绝后,卡米尔不再有过多的劝说。首先,这不是一种卡米尔【无条件跟随雷狮】的表现。显然,卡米尔清楚在这种时间点,这种地方为此争论是毫无意义的,他清楚自己无法说服雷狮,所以他放弃【进一步的劝说】,相对的,他会在【雷狮容许的范围】之内做出一些有影响的事,他很清楚这个范围在哪,这也是一种常年磨合出的默契。【例如当初在竞速赛中打偏的那一炮】

打个比方,雷狮像无人看管疯长的树,枝桠伸得到处都是,卡米尔像负责剪枝的人,他在一定范围内修剪雷狮的枝桠,从而达到【雷狮享受】与【稳妥】的平衡点。

大概就是这样吧,说真的,卡米尔向来是与雷狮处于平等的位置上且善于思考,如此看来他的一举一动都是有内涵的,以上。

呼…首先,去除cp滤镜说话,我看了两遍,然后再倒回去看第一集,发现了很多官方塑造得非常非常好的细节,以下为我的观点。

1.P1为新一集,可以发现卡米尔很明显地跟另两个人隔开了一段距离,不信任的表现,已经是陌生人的距离了。

但有意思的是,这个地方其实是有人的,
雷狮。

雷狮就算不在,卡米尔还是下意识站在了自己该站的位置………这是长年累月的习惯。

2.P2-3为第二季第一集,为了证明我的上一条观点,我特意倒回去看了…无论他们是走动还是站立,地点不断变化,他们的位置基本是不变的。

帕洛斯/佩利,佩利/帕洛斯,雷狮,卡米尔。

雷狮始终将卡米尔和其他两个人隔开。

我相信雷狮相信【卡米尔很强不需要他保护】,所以这个站位延续这么久,一方面大概是长年累月的习惯,另一方面是雷狮始终对卡米尔有独占欲,这种独占欲不是情人或爱人之间的,是一种动物对自己领地的本能保护。

多少年过去了,雷狮依然清楚自己是卡米尔的大哥,卡米尔是他带出来的,从那时候起就是他的东西了。

3.然后是P4,其实在第一季的时候我是真的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卡米尔会站第一个,军师日常探路?应该不会这么简单。

而从上的观点,雷狮有意无意都在护着卡米尔,甚至在第一季21集,让卡米尔走在第一个,这看似有些危险,却是很安全的位置。

【雷狮在用背部把卡米尔挡住了。】

人类的背部是非常容易受到伤害的,因为背部是人类视线的死角,就像很多动物的腹部都不会轻易给人触摸的,雷狮把背部暴露给帕洛斯,显然不是一种信任,而是一种对卡米尔的保护。

4.最新一集中,在雷狮放雷镇住全场的时候,只有卡米尔一个人上前叫大哥,站在了他的身边,一如他过去做的那样。以及在帕洛斯他们出现后,第一反应就是问雷狮在哪。

5.雷狮出现后,放雷,卡米尔跑到他身边,他特意换了手握锤子,后面的亮出号码牌也是同理。

两次。

有意为之,表明卡米尔是他护的人,谁都不许动。

综上诉述,卡米尔和雷狮对彼此都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无关爱情,这是一种只有他们才有的羁绊,显然他们之间有一种超越亲情甚至爱情的神圣的关系。

以上,欢迎讨论。

*不打tag的原因有两个,一是本来这个分析就是胡乱写的,比起某位太太实在是过于逊色,所以其实这是给熟人看的。二是我开头就说了分析是去除cp滤镜…抱歉我对tag这种东西总有一种奇怪的执着。

【雷卡】Expecto Patronum

hp兄弟设定,狮院雷x鹰院卡,我流雷卡only,是给天道老师 @横行霸道 çš„生贺,晚了这么久就很不好意思了…




卡米尔感觉大腿有千斤重,他小心翼翼地往后退着,直到后脚跟碰到了石阶发出“咔”的一声,他才像失力的软糖一般重重地跌坐在地。

他试着扭动脚踝,庆幸着那里还有知觉,不过腿上传来的酸麻感和无法抑制的发抖已经够他好受的了,身上的院服被弄得皱巴巴,丝毫没有平时习惯的整洁样,而他只是随意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喘了几口气勉强缓过神。

『也许这个会让你感觉好一些。』

接过安迷修递来的马卡龙咬了一口,甜腻的香味炸于舌尖上,弥散开来,卡米尔眯起了眼,安迷修是对的,甜味让他舒服了不少。

『多想一些能让你感到快乐的事,那会帮上不少忙。』

他当然知道,卡米尔握紧了手中的魔杖,那根由黄岑木和独角兽的毛制成,九又五分之一长的魔杖,陪伴了他四年,是他入学前在奥利凡德那儿买的。

『再试一次,』卡米尔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抬起手用魔杖指向前方,仿佛与未知而又凶猛的敌人对峙,『再一次。』

他又重复了一遍,显然是不肯轻易放弃了。

八成是血缘这东西在作祟,安迷修无声地舒了口气,恍惚中好像看到了当年总让他头痛那人的影子。

『放轻松,试着去回忆…』

卡米尔感觉意识正随着安迷修的声音飘远。

………………………

我很惊讶即使在今天,时过境迁,我依然能轻松地回忆起雷狮给我庆祝的第一个生日。

他不知是从哪里的闲言碎语中得知我的生日,硬是要给我庆祝,毫不在意当事人的想法。

…好吧,他知道我向来不会反对他的决定。

他的手紧紧地拽着我的胳膊,带我躲过房子无处不在的家养小精灵,他们那些过度自责行为实在是让人无法招架,趁着大人们忙于公事,一些飞路粉就让我们到了对角巷。

我想他一定没有细想过这事的后果,他从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雷狮左看右看,像个初来乍到的麻瓜巫师在寻找着自己的入学必需品。我努力跟在他身后,不断在人群中挤来挤去,这几年雷狮的身子骨扯高了不少,尽管我们只有三岁的年龄差,但我已经很难跟上他的脚步了。

万幸的是,痛苦的时间没有持续多久,雷狮在一间装修怪异招牌醒目的店门口停住了,我抬头仔细辨认,后知后觉地发现是家零食店。

他进去买了一大堆,什么都有,名义上是送给我的生日礼物,然而刚出店门他就忍不住往嘴里丢了一颗比比多味豆,我倒是无所谓,毕竟我从来不把生日当一回事儿。

下一秒我从他比零食店的装修更加诡异的表情中猜出他中奖了,大概是吃到了所谓臭名昭著的耳屎味或是鼻涕味,我有些想笑,只能用怀中的糖果遮住自己的脸。

他回头狠狠瞪了我一眼,我假装没看到。

快回家的时候只剩下一盒巧克力蛙,他在我阻止前打开了它,没有一点防范,毫不意外的,雷狮把巧克力蛙放跑了,最后只能带着空空的锡壳回家。

不过那次我们得到了一张霍尔沃兹校长丹尼尔的人物卡,我向雷狮要来了那张卡片,小心翼翼地存放进我上锁的抽屉里。

………………………

雷狮的生日就跟我的完全不一样。

从早上开始就不断地有家养小精灵抱着各种各样的东西在做准备,我得很小心才能不撞到他们。中午就陆陆续续来了客人,带来世界各地的珍品作为礼物,相熟的人们拿起酒杯迅速开始攀谈,显然晚上会有个大型聚会。

雷狮最讨厌这种场合,腐败,虚假,恶心,他谈起这个牙都恨得痒痒,他说每年这个时候总是特别让人倒胃口,还不如让家养小精灵送来一个草莓味小蛋糕,躲在我的阁楼里和我一起过。

不过那年雷狮还是有些许高兴的,鉴于收到了一份不错的礼物。

一把最新的扫帚,光轮2000。

第二天一早他就破门而入,拽起我就往外跑,外面才刚刚步入春天,幸好他不忘给我抓了几件外套。

我站在一旁看他脸上掩不住的兴奋,这可是我们第一次摸到实物,以前也只能去看看魁地奇比赛过过瘾。

雷狮从斗篷里抬起手,置于地上的扫帚之上。

『up!』

更让人兴奋的是,雷狮只尝试了一次就成功地把扫帚抓在手里,尽管到傍晚他仍然没能飞起来。

晚上他照例爬进我的阁楼,钻进我的被窝,冰冷的脚碰上我的,脸近得快贴上,耳边的呼吸声那么清晰,月光照亮的绛紫色像是黑暗里的明灯,激动让他前所未有地话唠起来。

我也忍不住开心起来,对他描述的魁地奇梦感到些许期待。

………………………

当我看到白色猫头鹰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昨天已经是雷狮十一岁的生日了,这意味着,今年他就可以作为霍尔沃兹的新生入学了。

我缩在窄小的阁楼里,勉强透过半开的气窗往下望,家养小精灵们正尽职尽责地打扫着草坪,几个蚂蚁大小的黑点转来转去,门外也传来咚咚不停的脚步声,我像被神秘的隐形玻璃罩隔开,所有人都把我遗忘,这对我来说却是再好不过。

雷狮一大早就去了对角巷,大概是为即将到来的开学日做准备,我只能待在我的小空间里,无事可做。

我爬回床边,顺手拿起昨晚放在床头的魔药学打发时间。

一直到黄昏日下雷狮才回到城堡,他横冲直撞地冲进我的阁楼,狠狠地咬着牙,将采购的东西一股脑子全丢地上,也不在乎长年积灰的木板是否会将它们弄脏。

大概又是一场不欢而散。

我没说什么,站起来将地上的东西一件件捡起,拍干净上面的细灰,放好在椅子上。最后捡起的是雷狮的巫师服,沉重的黑色,触感非常好,显然是用了上好的面料。

『想要试试吗?』

接着我眼前一黑,显然是雷狮把巫师服胡乱地罩上了我,挣扎了一番我的头和手才找到正确的位置,显然是不合适的,肩部耸拉下去,袖子也十分宽大,衣服长度甚至逼近脚踝,我怀疑它会绊倒我。

这时候雷狮的心情显然好了许多,他大声地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讨喜的笑话,背部还撞上了墙,阁楼掉下一些粉末,脚下的木板嘎吱作响,跟着他一同吵闹起来。

雷狮一直以来的恶趣味,他喜欢看人出丑。

等他终于笑够的时候太阳的余晖也快消失在天际,夜晚的森冷开始在小阁楼里扩散,我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惧寒。雷狮用食指抹了抹不存在的生理泪水,站到窗边,突然安静了下来。

『卡米尔,去兜风吗?飞着去。』

雷狮的脸上又出现了我熟悉的表情,往往是惹事的前兆。

『再不快点,黄昏就要结束啦。』

于是我们飞了起来,用雷狮的光轮2000。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地坐上扫帚,我躲在雷狮的后面,死抓着他的衣服,留下皱巴巴的痕迹,迅猛的气流让我很难睁开眼睛。我听到顺着风传来的嗤笑声,不知道是不是带着嘲讽的意味。

这也是雷狮第一次用扫帚带人,很稳,不愧是家族里优秀的继承人,对力量的掌控程度惊人,他拽着扫帚左旋转右旋转,像摆弄着自己早已得心应手的玩具。

『卡米尔,好不容易上来一次,不欣赏就太可惜了。』

他显然是在哄骗我睁开眼睛,他知道我每次都会相信他,我抬起头,不情愿地睁开双眼。

一望无际的夜空,深蓝色的画布,与我眼睛不同是更为深沉的颜色,繁星连起,大多是我不认识的星座,我记得北极星是最亮的那一颗,然而我找来找去,觉得它们都差不多亮。我低头看下方,高度落差感让我有些眩晕,我们正不断远离居住的城堡向外飞去。

雷狮突然哼起了不知名的乡村小调,我们经常在麻瓜镇上听到的,没过多久他又开始吹口哨,大笑,风直灌入他的喉咙,又被他吐出来,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雷狮,我找不到形容的词,甚至在心里有些害怕,害怕他是不是疯了。

然而他总是出乎我的意料,接下来他的动作让我想尖叫——他在高空中放开了本应紧抓扫帚的手,张开双臂,迎风而立,一会儿后,他突然向前倾身,带着我突然向下冲去。刺骨而又锋利的冷风吹翻了我的头发,我想尖叫,想大哭,一张口就被风灌满喉咙。

万幸的是,在离地还有一些距离的时候,雷狮猛地一提,扫帚便听话地平稳落地。

一回到阁楼我就开始猛咳嗽起来,喉管生疼,过多的冷风灌入也让我很想呕吐,腿有些发软,身体叫嚣着难受。

让人费解的是心脏的紊乱,一半是恐惧,一半是兴奋。

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我要飞起来了。

不借助任何魔法、器具,肉体、灵魂吼叫着想要冲上云霄,奇怪的兴奋感。

尽管有些难受,我想,我还是很喜欢这次飞行的。

过了几天雷狮就出发了,家养小精灵拖动着笨重的行李箱走向壁炉。我没有去送他,只是躲在楼梯上偷偷地看,走之前他回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显然是发现了我,却什么也没说就钻进壁炉,消失在轰的一声中。

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他。

三年后,我不仅收到了来自霍格沃兹的录取通知书,还有另一封来自学校的通知。

雷狮失踪了。

他是在学校组织的校外探访中失踪的,连带着另外两个霍格沃兹的学生,一个格莱芬多,一个斯莱特林,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学校派人搜寻了那一带却空手而归,他们就这么消失了,连是死是活都无法定夺。

我沉默地将手上的信放进抽屉,连带着那张丹尼尔校长的人物卡,锁进了抽屉。

真是一份迟到而又糟糕的生日礼物,极具雷狮的风格。

我躺上床闭上眼睛,又梦到了那次兴奋的飞行。

………………………

我睡不着。

一年一度的圣诞节假期,宿舍里的大多数人都大包小包地回家了,而我可以算得上是无处可去,只能待在学校度过这个重要的节日。

冬天已经正式来临,上个月霍格沃兹就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雪花慢慢悠悠地落下又化去,庭院里偶尔会看见粗糙堆起的雪人,鼻子歪向一边,扣子眼睛也不见了一颗,孤独地站在雪地里。

我决定下床去外面走走,尽管这个点在宿舍外晃悠铁定是不合规矩的,但毕竟是圣诞节,假日里的管制应该会比较松吧。

套上几件厚衣服,最后披上挂在一旁的巫师服,戴上围巾我才敢出门。我尽量放轻了脚步,路过中庭的时候,我发现雪人已经被折腾得支离破碎,胡萝卜鼻子掉在一旁,最后一只扣子眼睛彻底不见了,大概明早就会像台阶那边的积雪一样被扫到一起,最后被处理掉。

我下意识拢紧了围巾,低着头避开了破碎的雪人,不再做过多的停留,径直向庭院的另一边走去。

期间没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撞上了差点没头的尼克——格莱芬多出了名的幽灵,我直接从他的身体里穿了过去,尽管没什么损失,显然我还是惹恼了他。

『嘿!看路!拉文克劳的小子!』

他手舞足蹈,凑近我仔细端详。

『仔细一看你的眼睛,真像另一个恼人的家伙!深色的瞳孔!哦天呐,想起他我就浑身难受!』

他全身颤抖,像是荨麻疹发作,嘀嘀咕咕地飘向另一边。

我没有多想,赶在他的声音可能引来巡视的老师之前离开。我没有目标地走在楼梯上,如果不是随时有被发现的危险,我真像个饭后散步迷路的普通学生,最后居然误打误撞进入另一个隐秘的小过道。

之前还下着的小雪不知何时停了下来,乌云散开露出圆月,月光从上方的窗户透了进来,一路延伸,我逐渐看清了四周的环境,不远处的一个反光体吸引了我。

是一面镜子,我有些惊讶,谁会在这种无人经过的过道放上这样的东西?镜子很高,我站在它前面甚至还要仰头去看,我伸手触碰,铜制的触感着实不错,它的边缘雕刻着繁复的魔法文,我仔细辨认,“厄里斯魔镜”。

我突然警惕了起来,霍尔沃兹可不是普通的魔法学校,这面镜子势必有哪里不对劲才被藏在这里,尽快离开才是上上策。

我向后退了一步。

“奇迹”发生了,高大的镜面中不止有我,还有“雷狮”。

全身突然僵硬,我紧盯着镜中的“雷狮”,他身穿格莱芬多的校服和围巾,相较于我最后一次见到他,他的身高又变化了不少,头上戴着白色的头巾,软软地垂在他身后,这与我的记忆落差过大,我甚至开始怀疑他的真实性。

我又往后退了几步,直到我眼尖地发现他口袋里的东西,一根魔杖,榆木和独角兽毛制成,跟我的魔杖来自同一只独角兽,刚入学时奥利凡德告诉我的,十又四分之一的长度他用起来刚刚好。

他站在我身边,尽管我刚刚退后好几步,一开始面无表情,只是盯着我,似乎在确定着什么,这让我背后开始冒冷汗。

他突然笑了,不像过去一蹴而就地笑,他试了好几次,像个面部僵硬的病患,不断地尝试着,终于让我十分熟悉的笑容回到他的脸上。他依然紧盯着我,目光如锁链将我束缚。

这是未来吗?未来的“雷狮”。

我实在是不敢相信,更多的是止不住的挫败感,算起来我已经差不多四年没见过雷狮了,他在霍格沃兹经历的事,认识的人,变化后的样子,全都是从别人口中得知,我只能做完成拼图的人,一点点在心中拼合想象。

我没能得到与他共同经历的权利,也许这是年龄差开的一个玩笑。

雷狮是什么人,他从来让你惊讶。

镜中人嘴唇微起,无声地交谈。

他笑着,说出让我永生难忘的话。

『You found me.』

『…Expecto Patronum!』

卡米尔依旧闭着眼睛,念出了强大的咒文,他的腿已经彻底僵硬了,脖子痛得不行,宛如被车碾过的感觉,脑子也有些许混乱,但他依然坚定地抬起魔杖,调动着体内的魔力。

他确信他找到了强大的记忆。

看不见前方使他其他感官更为灵敏,念完咒语之后很快他就感觉一阵温暖包裹了身体,让他想起了昨天的那杯黄油啤酒,他也听见安迷修用兴奋的语调喊他名字,卡米尔卡米尔快睁开眼睛,他也照做了。

眼前一片蓝光,源头是他的魔杖,向四周散开来,他甚至因此看不见安迷修,不过很快这个麻烦就得到了解决。

蓝光不再那么耀眼,同时不断收拢,就在他们都以为结束的时候,一只灵巧的动物从蓝光中跳出,在空中转了几圈,这同时让在场的两个人说不出话来。

那是一只黑足猫,卡米尔曾在学校的书籍上见过它,具有特征性的耳朵,轻巧的身手让它成为丛林里的猎杀者,谨慎观察后甚至敢于挑战身形大它几倍的猎物,完全符合卡米尔的性格,这是他的守护神。

卡米尔安下心来,看着它在空中转了几圈后落到他脚边,又绕了几圈大概是在观察,最终消散在空气里。

疲惫一瞬间涌上头,甚至没能让他撑到找地方坐下,他就这么向后倒了下去,体力已经彻底透支了,大概是要在医疗床上躺一会了,不出意料的话还会挨顿骂,不过都无所谓了。

守护神是不会有具体外貌的,但他分明在那只黑足猫上瞅到了熟悉的颜色,不过也可能是过度疲劳让他产生了幻觉。

无论怎样都挺好的,卡米尔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在脑中胡乱地想,他听到了不远处安迷修慌乱的念咒声。

他很高兴看到那双眼睛依然有着他记忆中的色彩。


end.



※Expecto Patronum:魔法世界中中高级守护神咒,集全快乐的回忆召唤出守护神用来保护自己

厄里斯魔镜:厄里斯魔镜能够使人看到自己内心深处最迫切,最强烈的渴望。